
再過一個星期左右,2019年將畫上句號,2020年將迎面而來。在過去的這一年中,哪些公司的表現最好?哪些表現最差呢?據外媒最新消息,雅虎財經進行的一次民調顯示,2019年最糟糕的公司有兩家,分別是飛機制造商(兼國防承包商)波音和寫字樓二房東公司WeWork。美國零售巨頭塔吉特則成為最佳公司。
據國外媒體報道,憑借強勁的利潤率和不斷攀升的股價,塔吉特百貨成為雅虎財經評選的年度最佳公司。正如觀察人士所說,該公司在“鯊魚出沒的水域”游泳,與亞馬遜和沃爾瑪競爭,但這家總部位于明尼阿波利斯零售商實現了一個雄心勃勃的轉變,為投資者帶來了回報。
顯然,并非所有公司都表現得如此好。接受雅虎財經調查的讀者將2019年度最差公司的頭銜交給了兩家公司:波音公司和WeWork公司,一些原因并不難看出。
最差上市公司:波音
2018年10月29日,印度尼西亞獅航公司610航班在印尼墜毀,隨之而來的后果(包括監管問題和航空公司故障飛機停飛)導致波音公司艱難地開始了新的一年。
波音以一種困境結束了2019年,包括機型停產、標準普爾信用評級下調。目前正在進行中的航空公司波音737 Max機型停飛可能會對波音的盈利能力和聲譽產生長期影響。
讀者對于2019年的波音公司作出了如下一些評論:
“他們因疏忽安全而殺人。”
“(公司)墜機。”
“未能正確指導用戶產品的某些功能,導致了巨大的生命損失。”
“該公司對發生的兩起致命事故沒有及時承擔責任。它曾有機會制造一架全新的飛機,但卻決定對最初設計于1960年代的飛機做些小改動,以免失去短期利潤。”
該公司原本計劃針對故障的軟件更新在今年1月份公布,但美國媒體報道稱,關于更多培訓和駕駛艙警報的討論已經讓故障修復工作暫停。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監管機構和航空公司低估了這些危險,3月10日,另外一架737 Max飛機墜毀了——這是一架交付僅有四個月的埃塞俄比亞航空公司的飛機;157人在墜機事故中喪生。最后,這款飛機在世界各地停飛。但在美國,航空公司停飛遭遇一些阻力,美國是最后一個禁止波音737 Max飛機起飛的國家。
從那以后,波音公司管理不善和監管不足的新聞出現了。黑匣子數據顯示,反失速系統MCAS出現了故障。飛行員基本上不知道也不熟悉新的防失速系統。
防失速技術是在飛機設計過程后期添加的。來自印度尼西亞的調查人員、一個聯合工作組和美國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都指責波音公司沒有指導飛行員和航空公司,也沒有向監管機構充分解釋這項技術是如何工作的。墜機事件動搖了國際航空界對波音和美國聯邦航空局的信任,其他波音縮減飛機成本的報道進一步加劇了輿論質疑。
在多次減產后,波音公司于12月16日宣布停產這一機型。波音公司本以為飛機會在年底前升空,但它們仍然停留在航空公司停機坪上。所有這些都讓波音公司損失了一大筆錢,到目前為止約為80億美元——這個數字可能還會攀升。
今年,美股標普500指數上漲超過四分之一,但是波音股價基本上原地不動。
這對波音最成功的737系列飛機是一個打擊,波音737這款經典機型是許多航空公司機隊的支柱(美國西南航空公司所有飛機都是波音737)。在停飛事故后,除了航班被取消之外,航空公司不得不重新考慮他們的長期機型計劃。
摩根大通銀行的一份報告稱,2020年737 Max生產的無限期停止也將產生更大的宏觀經濟影響。
一位分析師寫道:“我們估計,波音公司最近宣布從1月份開始無限期暫停737 Max生產,這將導致第一季度美國實際國內生產總值年增長率下降0.5個百分點。”
這個問題似乎不會很快消失。
最差私營公司:WeWork
作為一家市值超過1870億美元的上市公司,波音公司的市場影響力巨大。加上該公司制造的飛機時速為800公里,高度為9000米,載著數百人穿越各大洲,波音不會有太大的出錯機會。波音公司出現的737 Max故障,已經導致了346人死亡。
但是雅虎財經的讀者也挑出了另一家公司,認為它甚至要比波音公司還要糟糕。這是一個皇帝新裝的故事,講述的是不受約束的創始人、華爾街投資失誤以及一大堆瘋狂的事情。
以下是讀者對WeWork的一些評價:
“自戀——浮夸的首席執行官讓公司崩潰,他打電話給管理層,讓他們在自己在印度洋沖浪的時候去拜訪他,因為他太忙而不能在紐約參加上市儀式,史上最大的傻瓜!”(公平地說,這個“傻瓜”還擁有十億多美元。)
“無法進行首次公開招股,估值急劇下降,缺乏內部控制,領導不善和風險投資審核不嚴。”
“真是一家亂七八糟的公司。不知道該說什么。看看所有的噴血劇情,高估的估值,取消IPO,浪費金錢,等等。”
WeWork今年開局不利,孫正義和軟銀集團實際的投資額要比預期的少。隨后,WeWork公司很快就因其古怪的子業務、好高騖遠的計劃和其他項目而引人注目,這些項目似乎轉移了人們對WeWork可能虧損大量資金的注意力。
三月份,WeWork的巨額虧損得到了證實。數據顯示,2018年,公司虧損了18億美元,而全部收入只有18億美元。
WeWork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亞當·紐曼的各種不恰當行為,包括各種明顯的自我交易(以個人名義對公司轉讓名字商標權,自己成為房東之一)。問題如滾雪球般越來越多,最終導致了上市失敗。整個過程也暴露了一個疑點重重的公司治理結構,在這個結構中,紐曼甚至可以在進入墳墓之后行使控制權。
今年初,WeWork估值約為360億美元(軟銀集團投資時曾估值為470億美元),但隨后爆發輿論和公關危機,公司9月初將估值下調至200億美元,隨后推遲了上市計劃。
紐曼在9月17日的下臺起到了“止血效果”,但是在大規模裁員的陰影下,紐曼享受的價值17億美元的黃金降落傘(即各種離職補償)對公司形象造成了更大的打擊,
最終軟銀集團以95億美元的一攬子救援計劃拯救了WeWork,該公司估值降至80億美元。
盡管獲得了軟銀集團的救援,但是讀者仍然懷疑它能否在2020年完成自我整改。一些讀者做出如下評論:
“損害已經造成了。”
“不會再獲得投資,聲譽永久受損。”
“首席執行官的離職有可能讓公司東山再起,但歸根結底,這是一家房地產套利公司,它承擔了低利潤率模式的所有風險。”
如果有了嚴格的財務紀律,WeWork公司看上去似乎可以運營下去,為快速擴張的公司提供有用的辦公場地服務。但這個企業顯然已經不再是一個估值為470億美元的所謂“科技公司”。(騰訊科技審校/承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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