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來源:云圖視覺)
11月1日消息,據外媒報道,現在世界上只剩下兩種人,即可以上網的人和無法上網的人。但是,英國《衛報》今天透露,將后者轉化為前者的數十年努力正開始動搖,這引發了人們對“聯網世界”是否能成為現實產生質疑。
然而,現實遠沒有統計數字所顯示的那么黑白分明。人們以不同的方式訪問互聯網,利用互聯網來做不同的事情,有些人甚至訪問完全不同的互聯網。正如威廉·吉布森(William Gibson)所說,25年前,未來就已經呈現在眼前了,只是它的分布并不均勻。
在上世紀90年代和21世紀頭十年之間,發達國家上網相對容易。互聯網用戶增速一度達到了近20%。2000年,只有三個國家的互聯網普及率超過50%。現在,這樣的國家超過100個。但在15個國家中,只有不到10%的人能上網,在另外50個國家中,上網率不到30%,而幫助剩下的人上網要難得多。
大型科技公司正在嘗試,但他們的方法意味著發展中國家的互聯網可能與發達國家的網絡截然不同。例如,Facebook已經意識到,隨著移動互聯網的發展,世界上越來越多的人之所以不上網,不是因為他們住的地方沒有接入服務,而是因為他們買不起智能手機,也用不起數據流量。
于是Facebook開始幫他們付費,該公司的Free Basics項目在22個國家提供免費互聯網,不過訪問范圍僅限于20個左右的網站,包括維基百科(Wikipedia)、AccuWeather,當然還有Facebook本身。Facebook已經通過這個項目吸引了1億人上網。但它也有缺點,其中有些甚至非常重要。比如,在許Free Basics服務最成功的國家,開放互聯網已經被Facebook遠遠甩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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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在接受調查時,尼日利亞和印尼幾乎所有互聯網用戶都表示,他們在過去1個月里使用過Facebook。有些人說他們用的是Facebook,而不是互聯網瀏覽網絡。
現在,Facebook不得不努力應對這種局面帶來的負面影響。從緬甸的民族暴力沖突到印度的宗教暴力,Facebook及其擁有的WhatsApp在傳播惡性謠言方面都起到了很大負面作用,該公司發現取代互聯網既有好處,同時也要承擔惡果。
互聯網不僅僅在那些必須依賴Facebook才能上網的國家有所不同。微妙的變化意味著,即使在有很多共同點的國家,互聯網也有很大區別。
例如,盡管英美兩國在以英語為母語的互聯網上有重疊之處,媒體組織、社交網絡和文化現象也大致相同,但還是存在差異。以搜索引擎為例:谷歌在這兩個國家都占主導地位,但在英國更受歡迎。區別在于雅虎在美國長期受到歡迎,它在美國的市場份額幾乎是英國的三倍。
再往更深入的層次探索,甚至在互聯網普及率很高的發達國家,網絡的實地體驗可能也有很大不同。以德國為例,Mozilla的火狐在2017年5月之前始終是世界最受歡迎的瀏覽器,現在它在德國的市場份額依然為27%,只是已經位居第二。從根本上看,網絡在德國已經變得不同:它使用不同的技術呈現,且呈現在不同的窗口中,由不同的擴展進行過濾。
在一個由瀏覽器、網站和服務組成的不同生態系統開始感覺完全不同的時候,很難畫出一條清晰的界線。但值得注意的是,為中國消費者提供服務的中國企業不斷壯大,以填補那些硅谷巨頭留下的空白。有“中國谷歌”之稱的百度、被譽為“中國亞馬遜”的阿里巴巴、“中國Twitter”的微博以及“中國的Facebook”的騰訊。
但如今,這些簡短的描述已經不夠。騰訊的市值與Facebook相同,微博的用戶數量比Twitter多1億。即使是阿里巴巴和百度,雖然它們還沒有達到與美國同行同樣的高度,但它們已經成長為不容置疑的巨頭。
目前還不清楚互聯網增長放緩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這些唾手可得的果實已經被摘走,使得它越來越難以進入更多地區和群體中。也可能是像Facebook和谷歌這樣的經濟增長支柱被嚇壞了,它們可能會因聯網服務的缺點而受到指責,而不是因為優點而受到贊揚。但不管原因是什么原因,簡單上網并不是這個過程的終點:對許多人來說,這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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