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網友在知乎發布了一篇名為《勁爆!傳好大夫“虛擬互聯網醫院”被國家衛計委叫停》的文章引爆醫療圈,隨后好大夫發表辟謠聲明。在短短24小時里,各大醫學媒體也對相關話題跟進報道,一時之間,互聯網醫院這個新興業務模式被推至公眾視線,而面對互聯網醫院的存在利弊,各家也眾說紛紜,一場關于互聯網醫院的拉鋸戰正拉開序幕。
中投顧問發布的《2017-2021年中國互聯網醫院行業深度調研及投資前景預測報告》指出,截止到2016年11月,全國互聯網醫院大軍已經擴充到36家。在經歷了集體爆發后,互聯網醫院今年熱度依然不減。而本月19日,銀川一口氣簽下15家互聯網醫院的消息似乎讓整個醫療體系看到了走出醫改深水區的希望之光。
但除了銀川市政府頒布了多項互聯網醫院運營管理相關辦法之外,暫未看到其他落地互聯網醫院的地區出臺相關規定。不過已經存續的40多家互聯網醫院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線下實體醫院為“根據地”。
以實體醫院為“根據地”,讓更多的專家醫生開辟第二或第三執業醫療機構,對于當地政府和當地醫療市場來說,在提升本地醫療水平的同時還能帶動相關經濟發展,百利而無一害。但較之作為第一執業醫療機構的本地醫院,醫生的多點執業從各方面來說都是一筆不小損失。
首先,比起其他大多數領域,醫生的培養周期更長,難度更大。我們國家的醫學教育體制從1988年就定為3、5、7:三年一專科,五年一本科,7年一碩士。但是縱觀整個醫療機構,每位執刀看病的醫生在真正獨立看病之前至少經歷了10年以上的時間。此后,為了醫院能掌握到先進的理論和豐富的實踐經驗,每個醫院開始向醫生提供研究資金、公派留學費用等經濟支撐,在醫生學成歸來加以實踐運用為醫院積累更大的名氣,從而帶動醫院營收。若此類醫生開始自己的第二第三職業醫療機構,勢必會影響第一職業醫療機構的營收。
其次,醫生個人品牌的建立和迅速拓展,將會弱化本地醫院品牌,容易導致“只認醫生不認醫院”風險。2016年夏天“北京某三甲醫院的兩名知名醫生因多點執業受到處分”的新聞曾在業內引起軒然大波:兩名醫生到民營醫院多點執業,并在第一執業醫療機構出診期間以多種理由介紹病人去民營醫院就醫。多點執業放開之后,醫生個人品牌在社會資本的作用下被放大,以前看病患者會談論某醫院某科室,也許將來會直接變成某醫生某專家,處在中間的公立醫院的影響會被逐漸削弱。
最后,醫院原有的福利和編制體制難以維系。互聯網醫院的開展和醫生多點執業的執行,讓醫生原有的福利和編制發生重大變化。如何給全日制和多點執業的醫生進行差異化薪酬,繼續保持醫院人才隊伍的穩定建設,需要執業醫療機構、有關政府單位、包括風口上的互聯網醫院共同作用商討。關于互聯網醫療的屬性、審批、監管,國家衛計委一直保持緘默,那么所謂的試點到底是國家默許的試錯,還是在政策空檔期的救贖式突圍?醫改的目的并不是讓公立醫院人去樓空,也不是讓醫生遠離醫療機構,但目前互聯網醫院的無床、無窗、無設備的行醫資格,是要構建怎樣一種醫療秩序?監管部門和醫療機構如何適應……這些問題亟待給出答案。
在多重壓力和挑戰之下,公立醫院如何才能突破層層重圍獲得新生?
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第一醫院抓住互聯網發展新機遇,將診療流程搬到線上,開通視頻問診功能并推出“掌上浙一”APP,但這種“自救”模式不僅耗時耗力,而且APP后續的運營維護還需要付出不少成本。
幫助公立醫院零成本搭建互聯網視頻問診和遠程會診平臺的匯醫在線CEO何毅表示:公立醫院只有實現自身的“互聯網+”才能從容應對互聯網醫院帶來的各種沖擊。通過線上問診場景和互聯網技術的融合,將線下就醫流量導入醫院,避免藥品、手術等付費營收的流失。而對于經常“小病找大醫院”的患者來說,用匯醫在線視頻問診專家醫生也是水到渠成的。
截至目前,匯醫在線已經完成對400家大三甲醫院的簽約服務,聚合了國內最權威的互聯網醫療資源,為患者提供遠程診療服務,助力醫院實現"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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