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4日消息,據外媒報道,美國當地時間周二,谷歌母公司Alphabet采取了出人意料的舉措,更換了長期隱居幕后的首席執行官。Alphabet的領導層更迭消除了籠罩在該公司頭上的陰云,但也創造了潛在的新挑戰。
Alphabet創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謝爾蓋·布林(Sergey Brin)在公開信中表示,桑達爾·皮查伊(Sundar Pichai)將成為谷歌母公司的首席執行官,這距離他成為谷歌掌舵者僅僅過去四年時間。事實上,這種改變早就應該發生。佩奇在公司內外變得越來越不容易見到,他也不再從事2019年強大科技公司首腦所要求的工作。
當然,這并不是說Alphabet肯定會因為佩奇不情愿或不能履行其角色而受到影響。皮查伊始終在運營公司的所有核心業務,如網絡搜索、YouTube、云計算等等,Alphabet的表現也非常棒。但只要佩奇擔任Alphabet首席執行官,有名無實的老板和事實上的掌舵者之間就會存在權力分散問題。對于佩奇來說,只做他喜歡的CEO工作而忽略其他一切,這種策略已經不再適合時代的發展。
現在,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布林也將辭去Alphabet總裁一職。他和佩奇都將繼續留在董事會,他們將通過控制公司有表決權的股票保持最終權威。然而,解決了領導力問題的同時,又出現了幾個新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皮查伊是否愿意承擔這家大型科技公司官方首席執行官這一可怕的、令人不快的責任。這是個令人感到尷尬的問題,部分原因在于,隨著科技行業變得越來越強大,人們也不再那么毫無保留地相信它們,沒有人可能對這份要求更高、對個人來說更累的工作做好準備。
Facebook首席執行官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已經變得非常善于道歉,亞馬遜首席執行官杰夫·貝索斯(Jeff Bezos)的個人生活信息被登上了八卦小報,蘋果首席執行官蒂姆·庫克(Tim Cook)需要經常光顧白宮。這可能根本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人曾經想象過的工作。
在做出“無論做什么都會讓他成為敵人”的決定方面,皮查伊仍然缺乏真正的考驗,無論是處理來自世界各地政府的要求,還是領導一個在政策和文化上日益分裂的勞動力隊伍方面。借用彭博社記者馬克·伯根(Mark Bergen)的話,Alphabet現在需要的是一位有能力的技術專家,同時他還需要是個擁有個人魅力的領導者和優秀的政治家。
對于皮查伊在這些角色中的表現,或者他是否可能依賴谷歌的頂級律師或其他更具政治和政策意識的高管,我們將拭目以待。這就是佩奇在擔任谷歌首席執行官、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擔任董事長的大部分時間里所做的事情。
第二個問題是,Alphabet的結構是否已經過時。2015年創建谷歌母公司結構的一個最初動機,就是給公司內部新生項目提供運營獨立性和單獨預算,例如無人駕駛汽車、醫療保健押注和提供互聯網服務的新方法。
當時該公司的股東擔心谷歌將大量資金投入到可能永遠不會成功的遠景項目中,并稀釋了谷歌創造現金的業務的盈利潛力。創建Alphabet結構可以讓公司將所有這些項目放入“耗資的盒子”,并突顯谷歌主要以廣告為主的業務的盈利能力。當時的想法是,佩奇和布林可以專注于大局,把日常事務留給皮查伊和其他人。
但保護谷歌免受那些“其他賭注”的影響,比如無人駕駛汽車,似乎不再那么緊迫。Alphabet和其他科技巨頭(特別是那些實際上由創始人控制的公司)對投資者有相對較長時間的限制,他們本來可以投資于現在產生收益的項目和未來的任何項目。例如,亞馬遜斥資140億美元收購了小眾食品連鎖店,并且正在投資醫療保健和娛樂等廣泛業務。
亞馬遜總是得到比其他大多數公司更長的愿景束縛,但谷歌充足的現金儲備也讓它得以進行各種試驗,而無需創建某個人為的結構來保護谷歌免受其不那么成熟的姊妹業務的傷害。Alphabet從未成為其他想要跟上時代步伐的科技公司的藍圖,這可能是有原因的。沒有藍圖,他們可以緊跟時代,也可以不跟隨時代步伐。
佩奇、布林、皮查伊和其他許多人的功勞在于,谷歌熬過了所有有關其末日的預言。十年前,一個流行的硅谷流行預言認為,谷歌將在智能手機時代變得無關緊要。他們的想法是,在應用程序時代,沒有人需要搜索,這種說法如今已經消失。谷歌將成為下一個無法逃脫革命性技術變革的科技公司。但它克服了種種困難,跨越了進化的鴻溝。
谷歌及其母公司面臨的下一批挑戰是技術、政治和文化。它們就像跟上技術變革的挑戰一樣事關生死存亡,現在我們需要密切關注皮查伊和佩奇給他留下的Alphabet結構是否能勝任這項任務。 (騰訊科技審校/金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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