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國外媒體報道,WeWork創始人(前任首席執行官)亞當·諾依曼在自己公司的統治已經結束——但他的失敗卻是有回報的。
據報道,作為寫字樓二房東的WeWork最終選擇從現有的支持者軟銀手中選擇了近100億美元的救助方案。最新的交易將該公司估值為70億美元左右,比其470億美元的峰值估值低83%。
軟銀集團的援助方案這是否足以讓WeWork的母公司We未來走向盈利之路還不明朗。然而,投資者可以放心的是,諾依曼已經成為最后一個能夠在公司胡作非為的創始人。
軟銀集團從諾依曼手中收購了10億美元的股份,借給他5億美元來償還摩根大通銀行的貸款,并給他一筆1.85億美元的所謂咨詢費。
實際上,軟銀集團這是付錢讓他離開,買斷了諾依曼手中的投票權(未來諾依曼仍然持有公司的少量股份)。
國外媒體指出,這樣的安排會激怒其他投資者和WeWork員工。畢竟,諾依曼對WeWork的快速崩潰(以及它的迅速崛起)負有責任。
早期,WeWork公司的投資人和支持者聽信了諾依曼的一些愿景和口號,比如想要通過公司“提升世界意識”。但由于缺乏對房地產業務的關注,該公司計劃的首次公開募股遭到了挫折,不得不放棄。
在諾依曼管理下,公司治理的利益沖突也比比皆是。比如諾依曼把We公司的商標權從個人手中賣給了公司,獲得了590萬美元,在挽救瀕臨失敗的IPO時,他不得不歸還這筆錢。
與此同時,WeWork陷入長期虧損,正在迅速燒掉現金,去年一共燒掉了22億美元,超過了全部收入。
首次公開募股過程對WeWork公司內部運作的審查防止了上市后投資人陷入困境。然而,作為大股東的軟銀集團則是再次陷入困境,之前軟銀和它所管理的千億美元愿景基金已經在WeWork投資了100多億美元。
軟銀集團在WeWork的遭遇,對于那些有著宏大企圖心的投資機構來說應該是一個教訓。
這一事件的另一個教訓是,允許任何人不受控制地支配外部投資者的資金有著巨大危險。
軟銀和像基準資本這樣的WeWork的早期投資機構都不能責怪任何人,除了他們自己。
過去,諾伊曼等魅力非凡的科技公司創始人被視為神靈,但他們并不總是管理一個大企業的合適人選。比如基準資本公司已經從Uber公司創始人卡蘭尼克身上得到了教訓。現在是時候結束對科技公司創始人的崇拜了。
卡蘭尼克曾經創造了Uber快速發展的神話,但是個人性格、急功近利等因素導致Uber成為一家問題重重的公司,各種丑聞頻繁發生,遭到輿論的抨擊。最終在投資人和大股東的逼宮下,卡蘭尼克“被趕出”了公司。(騰訊科技審校/承曦)
行業資訊、企業動態、業界觀點、峰會活動可發送郵件至news#citmt.cn(把#換成@)。
海報生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