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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寶直播間里,羅永浩對著鏡頭,熱情四射。他這次要賣的商品,在直播行業都*算是新鮮。
不論是薇婭賣火箭,還是碧桂園直播賣房,在今天的老羅面前,都顯得黯然失色。今天,羅永浩要賣的是“云”。
“最近,有創業朋友向我們求助,說IT成本高:人力支出貴,研發投入大。但是解決方法其實很簡單,直接上云就好了。”
羅永浩回憶起自己的創業經歷。“零幾年,我自己花大錢去租機房,買實體服務器,自己安裝。在突發流量時,還不能擴容。我做錘子手機時,開個發布會就會迎來流量洪峰,流量比平時多上千倍。如果我們還要自己架服務器,成本完全扛不住。”
這次直播,羅永浩推出了“阿里云專場”,累計有8件產品,云服務器、云存儲等核心產品,以及備案、網站建設等爆款產品。其中企業級云服務器僅168元便能包年,一度被搶爆,只得重新上架。
此次阿里云專場,一些爆款產品價格降至0.66折
據政府官方數據,中國有1.8億市場主體(含個獨),約有5200萬中小企業。其中,99%的企業都需要“云”。
中國有約11億互聯網用戶,他們所使用的網站、APP、SaaS、數據庫、大模型等,背后的底座之一,都是“云”。
一旦“云”降價,1.8億市場主體獲益,11億用戶獲益。這種獲益,并非說說而已,而是真金白銀地幫企業降成本。
創業者張方是此次直播的百萬觀看者之一。這一幕,直接把他驚呆了。
他是一位AI創業者,過去8年,他一直和“云”(阿里云)打交道,每年相關花費數百萬元:產品有7-8個,個個離不開“云”。
“粗略計算,此次直播降價,可以為我節約數十萬元。”盡管公司已經完成5輪融資,總金額超2億元,但節約的這筆費用,依然讓張方格外欣慰。
2024開年,“云”的降價勢頭迅猛。
僅在1個月前,阿里云才宣布史上*降價:“平均降幅超20%,最高降幅55%,涉及100多款產品、500多個規格,覆蓋計算、存儲、數據庫等所有核心產品。”
2024年3月,阿里云產品全線降價
此次羅永浩直播,更是吸引超過230萬人來到直播間,搶起了十分劃算的阿里云產品。比如云服務器ECS(通用算力型U1套餐),原價3707元,老羅專屬價168元;再比如阿里云盤企業版(1年2TB),原價749多元,老羅專屬價199元。
這個價格,在羅永浩看來,就是:折扣很大,價格很實惠,不賺錢,只為和大家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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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究竟是什么?如果你是企業主,這個問題,或許10年前你就已經知道。
張方以自己最基礎的產品舉例——官網。
“目前,大約每天有20000人訪問網站。家用電腦配置有限,無法處理2萬用戶的數據,怎么辦?可以把網站放在配置更強的‘公共電腦’上,俗稱服務器。服務器的計算能力、存儲空間等配置都更強,并且像自來水一樣隨開隨用,按量計價。”
這里面,官網用到的一切服務(云服務器、云存儲等),都可以稱之為“云”。
“通俗地說,一切需要聯網的產品都需要‘云’,一切與AI有關的產品更需要‘云’:不論是官網、APP,還是數據庫、SaaS系統、大模型,背后都需要‘云’。”
當然,“上云”不是*選擇:你還可以自己購買私人“服務器”,但成本相差甚遠。
首先是服務器成本。據淘寶數據顯示,一臺入門級的服務器價格至少3000-4000元。
其次是電費、運維、網絡寬帶等成本,都比“上云”更高。
這些結論,已經在過去20年被廣泛驗證,不論是國外還是國內。
Dropbox是一家擁有數億用戶的云存儲公司。發展初期,他采用的是私有化部署方式,隨著業務發展,這種方式暴露出各種缺點:成本高、擴展性差、維護困難等。
而后幾年,他將部分服務遷移至“云”中:2年內節省了約7500萬美元成本。
掌閱科技是國內一家數字閱讀平臺,月活用戶超2億。2020年以前,它采用的是私有化部署,隨后3年逐漸“上云”:帶寬成本降低50%,資源成本降低30%,IT成本降低了約20%。
成本居高不下的另一個原因是:云計算的擴展性更好。“云”像自來水一樣,按需付費。而私有化部署則不同:購買設備是一次性支出,容易造成閑置成本。
妙鴨相機的經歷,就很好地詮釋了這一點。
去年8月份,妙鴨相機爆紅。它是一個AI(大模型)圖片應用,可以幫你生成各種證件照、寫真等。產品上線不到1個月,持續火爆出圈,算力需求暴漲數百倍。
高峰期時,一度有4000-5000人排隊,需要等待10多個小時才能出圖。
這種情況下,若是私有云部署就會很麻煩,需要短期內采購大量服務器,成本高昂。僅以服務器內的(英偉達)顯卡為例,某些型號的價格便超過250萬元/張。
更重要的是,用戶訪問數量陰晴不定,當高峰期過去后,這些服務器就會大量地閑置,擴展性很差,資源大量浪費。
數據顯示,國內大量本地部署服務器,平均資源使用率不到5%;而亞馬遜、阿里云、谷歌等公共云廠商,數據中心資源使用率可達25%-40%。
在這種大背景下,妙鴨相機通過阿里云緊急擴容,妥善地解決了該問題。
“云”的彈性*,隨用隨取,用多少買多少。
以阿里云為例,如果你是初創企業,可以購買“基礎款”;如果你是成長期企業,可以購買“企業級款”。
以服務器做小程序為例,阿里云經濟型e型,每年*不到100元,可支持約100人同時訪問;而通用算力型u1,可支持約300人同時訪問,每年*不到2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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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過去10年的客觀規律,“云”的成本會持續下跌。“云”和芯片一樣,也適用于“摩爾定律”。
1965年,戈登·摩爾提出一個觀察:集成電路上可容納的晶體管數量,大約每兩年會翻一番。這意味著,同等配置的算力,成本會大幅下滑。
“云”本身就是算力的一種。
一個客觀現實是,過去10年,“云”通過釋放技術和規模紅利,正對創業者越來越友好,價格越來越便宜。
以阿里云為例,過去10年,其計算成本降低了80%,存儲成本下降了約90%。
李立群是一位文創領域創業者,擁有網站、APP、小程序、SaaS、數據庫5個產品,僅網站每天就有約5萬訪問量。
“8年前,我是阿里云的客戶,現在還是。8年間,我的云服務成本每年降低,目前已經低至5000元/月(所有費用)。”
鉛筆道智庫IT專家劉星杰表示:這些結果,一方面歸功于技術的進步,如底層芯片硬件、飛天云操作系統、盤古存儲系統等。
另一方面歸功于規模帶來的紅利。“阿里云是亞洲*的云服務商,為數百萬客戶提供了一個可復用的全球云計算資源池。用的客戶越多,供應鏈采購成本、均攤研發成本就越低。”
簡而言之,就是用的企業越多,“云”的價格就越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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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一個大勢是:企業成立在“云”上,成長在“云”上,成功在“云”上。
米哈游就是一個典型案例。它成立于2011年,是一家游戲獨角獸公司(PreIPO階段),年收入突破50億元。
成立初期,米哈游就長在“云”上。彼時公司規模很小,資源有限,而阿里云也處于成長階段。這樣的背景下,雙方開始合作。
2020年,在阿里云“云棲大會”上,米哈游作為嘉賓,分享“云上那些事”。
米哈游跳過了昂貴的IT設施投入,直接在“云”上調用算力。米哈游的*游戲《崩壞學園》,就是在阿里云的支持下上線的。
后續幾年,米哈游的產品日益多樣化,面臨的技術挑戰越來越大——尤其是《原神》的開發,其開放世界的特性對后端技術提出極高要求。
在阿里云的技術支持下,2020年,《原神》順利上線。自發布以來,《原神》在全球創造了超280億元收入,全球手游營收排名第三。
直至現在,米哈游與阿里云依然深度合作,共同發展。
米哈游只是萬千企業的縮影之一。
截至2023年,中國市場的(云)服務器存量規模約2000萬臺,在總算力中的滲透率約為28%。這意味著,還有約72%的算力,都不是通過利用率最高的公共云部署實現。
這說明:盡管云計算在中國發展了十多年,仍然是一個充滿想象力的藍海。
在美國,服務器存量規模約為2100萬臺,在總算力中的占比約為60%。
參照美國標準,中國云計算產業規模至少還能翻1倍。
過去4年,中國云計算市場規模每年呈30%以上的增速成長。2020年約為2091億元,2021年為3102億元,2022年增至4550億元,去年增至6192億元。
在競爭格局上,形成“一超多強”的局面。
據2023年第四季度財報,阿里云在國內的市場份額約39%,*;華為云緊隨其后,市場份額約19%;騰訊云排名第三,市場份額約16%。
尤其進入AI2.0時代,大模型的浪潮下,算力變成一種尤為稀缺的資源:“云”的重要性更為迫切。
一些意識先進的科技公司、AI公司,早已全業務上“云”。據行業數據,中國80%以上的科技公司、超50%的大模型公司,業務都在阿里云上運轉。
從全球范圍來看,超500萬家企業都跑在阿里云,包括但不限于:菜鳥、餓了么、中國聯通、中國郵政、快手、小鵬汽車等。
未來10年,“云”是企業的起點,也是企業的終點。
阿里云與羅永浩此次聯手“賣云”,更珍貴的意義在于:以直播方式,把“云”從專業領域推向了大眾化,打開了一個普惠的“云”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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